September 24
You are the dancing queen
Young and sweet
Only seventeen
Having the time of your life
September 04
看整個奧運,最喜歡的便是看到充滿生命力和新希望的新人,而不是太多期待或十拿九穩的老人。
江山待有才人出,真的這個時代時時處處的期待,切不敢浪費生命。
May 04
身邊的女孩子告訴我這句話時,
若有所思的記在一邊.
手邊事務煩雜,
而記憶的碎片卻可如亂紙片般不經意飛出來,
方才知道我們都沒有時間傷感了。
那年的小女生在紙上寫,
在大堂裡等你,遲遲不見人,心裡忽地急,仿佛兒時睡起找不到母親;
若有一日結婚,定要日日早起拉到愛人的手。
呵呵,日子過去好久了....
March 29
距离年度省亲大会已经有两月余了,
每年回家的人事就仿佛旧年校圆民谣的replay.
闺蜜小马依旧总会给我带来小惊喜,
这个简单恬静的女孩子,
不沉不徐的读著化学博士,
总在实验室的化学發應中偷偷观摩偶像剧的男女化学。
然后每年教给我吃的看的玩的新玩意。
今年伊塞给我了套<白色巨塔>.
剧中男女那拙普的恋爱的方式和民谣背景,
一下就把我那复古般土气的气质激发出来了.
听到这首十年前的歌,
坐在让我觉得时光停滞又物是人非的老家家里,
但愿时光别走,动人时刻得永恆.
跟我說愛我
作詞:梁弘志 作曲:梁弘志
曾在門外徘徊 終究進得門內
這不是一場夢 只求時光你別走
但願它不是 一個結束的開始
緊握住這一刻 譜成了永恆的歌
春風吹呀吹 吹動樹枝頭
抖落一地愁 煩惱不再有
心跳的節奏 是無言的交流
彷彿你已開口跟我說 愛我
看到我这付德行,爸爸爸和妈妈的不同就是,他看到你的失落会帮你继续揭旧伤疤,
告訴我當年的無知軟弱和自私,趁机完成一次绝好的思想教育.
偶尔想起,一地的往事,大概都已经尘埃落定,
很想說很多對不起,年輕淺薄,顧不及他人,
多有對不起啦。
March 09
工作从未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一切平稳得好像行駛在夏末午后的一辆公交空调车,载着一车昏昏沉沉的乘客,
在軟軟的柏油路上行往终点站,乘客们对于几时到达目的地毫不计较,谁也没有中途下车的意思。
可是就在某一天的同一班車上,她一个盹打好醒来,莫名其妙地觉得车厢里闷得难以忍受,便决定
无论如何要在中途跳将下来,不管那到底是哪一站,停車,在一众的见怪不怪的目光中下车。
而大多數的换份工作,不过是下了一班慢车,轻而易举的搭上下一班的慢车,昏昏沉沉,摇摇晃晃依旧,
车换了个番号而已。于是,看多了坐多了车之后,他开始日日早起,切切盼望那班的晨间Express,
在他的身边停下允他上车;而特快的售票员常常又似乎永远地把眼睛定在远方,终于的一天,
售票员吐痰時瞄向了路边,开了开车门,他便跑跑赶赶的上了车,将屁股重重地按在边上的座位裡,才看得一眼车内,
乘客神色紧张,紧握扶手,身体随车忽前忽后,时左时右。虽仍不知道终点站的确切位置,<br>
但的确是瞌睡不著了,大家心里都念著,快了,快了,就快了...
January 12
有一本書,我在6年裡買了三次,
前倆次,我把它們從頭致尾細細翻過留在了當時停留的地方。
這一此,想著買來送給一雙新的相遇的眼睛。
19歲讀王小慧的我的視覺日記,讀到她談起早逝的丈夫,
覺得浪漫有矯情,
那正是青春矛盾又自以為是的年齡;
21歲重新在上海讀到時,
因為這朵由上海出發,越海而開放的花,
重回到原處,展出如女性般伸展著生命的花,
在字裡行間想讀到她之後的愛情,
“确實很快樂過,可最終不是最適合的。“
於是想到少年夫妻如兩棵自小生長的樹,枝干相連,根係都緊緊盤結;
而各自繁冒了三四十年的植物,互借蔭榆,卻無法移植嫁接,
那便是個處處事事要問reasoning的年紀,當然也包括感情。
轮到我隨手翻開章節,王的文字並不花哨,
感情原本是些小事:
“自己觉得他摄影绝对技术比我好。所有技术的问题都是他在教我,我也没有耐心去看那些技术的问题。如果不是他这样帮我,是不可能的。等到他知道我特别喜欢摄影,我决定要搞摄影专业的时候,他已经不拍照片了。我们出去的时候,他只是帮我摆三脚架,拿镜头测光,像个摄影助理一样,他全都让我来拍...”
“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背,我就只背照相机。有的时候,实在走不动的时候。他最后会连照相机也会拿在手里,我还走不动,就会蹲下来。也没有地方坐,他就鼓劲,还唱歌,在后面推着我,一边推着我一边走,一边唱歌给我鼓劲。就这样哄我。那一次我记得很冷很冷的,就是穿呢子大衣,在英国的一个小镇上,还下雪。然后就顶着风、顶着雪,这样往前走,他还给我拍过一张照片,就是风把很重的呢子大衣吹起来的样子。"
他愛她願看到她實現每個夢想而開心,她想起他記得起走不動時他托著在風裡面走。隻那樣一托,牽了我的腦上心上,愛我們的人拉著我們的手,當我們耍賴,沒有動力,累得不走不動時,拉著我們走,為我們每個意願實現而開心。我媽媽就這樣拉著我的手,用最大的耐心一万次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我常常倦怠耍賴的時候,哄我一直拉我往前走。所有的愛終究很相同。
這便是我在25歲時眼裡看到的愛情故事。